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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根本不是美丽的景而是苦累的结晶

时间:2019-01-23 10:08/点击:

郑州甲方乙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讯:

春分时节,山在绿,水在清,桃花一簇簇,梨花片片雨。在城里人的眼里此刻正是休闲之时,踏青之日,在农村却是农时若金。春耕了,当知青时每遇此刻便是忙得上下出气,浑身分不清是汗还是泥,每根筋都在膨胀,每根骨头都在酸痛。什么花呀!草呀!根本不是美丽的景,而是苦累的结晶。

那天早晨,刚好是下放的第三天,农场场长和带队干部用口哨把我们35名知青从暖和的被窝里叫起,个个睁着惺忪的眼,懒洋洋地冒着绵绵细雨站在场里刚开的操坪上,脚踏的不是水泥地而是松松垮垮的红泥,没站多久一双解放鞋就沾满了厚厚的泥,挪动一步都相当困难。人员稀稀拉拉地到齐后,场长清了清嗓子用特有的塑料普通话布置农活,他可是当地有名的种田高手,所以分起工来合情合理,女的割猪草,男的挑粪。

草根本不是美丽的景而是苦累的结晶

我们二话没说按照场长的要求,戴上斗笠,穿上蓑衣,卷起裤褪,打着赤脚,肩挑粪箕,走向猪圈和牛栏。农场的三个猪圈,四个牛栏都是建在路口的山坡旁,还没走近,远远就闻见一股从牛栏猪圈里散发出的臭味,如是现在我们一定会绕道而行,捂鼻顿足。那时,必须按贫下中农的样去做去干,否则,就是资产阶级思想是要挨批挨斗,长期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。

“没有粪臭,哪有五谷香”这是贫下中农经常教育我们的训斥。于是,我们个个争先恐后抢着用四齿耙将猪牛粪装进框里,挑进水田,再用手一把一把地把粪均匀地撒到整个田的表面,整个农场的水田都被黑乎乎地粪肥给覆盖上厚厚的一层。远远望去,就像铺上了一块黑黑的布与郁郁葱葱的山相争春色。

开始挑外面堆的粪,臭也好,重量也好都比栏里的要好的多。栏里的粪味,简直叫人栖息,现在想起来都倒味口。不说里面的臭味怎样,单说四齿耙用力不均就会溅得满脸都是粪水。唯独感到舒服一点的是两脚,踩在粪堆里暖融融的。怪不得老农要喝好酒都会把酒罐埋在这牛粪里,说这种酒浓香好喝,醉了也不知道。

农场是建在半山腰,田土全在山脚下。眼前弯弯的山路又滑又陡,就是空着手走都很艰难,何况现在肩上压着几十斤重的担子,每走一步都是弓腰慢移,不一会儿,前面就传来摔倒的叫声,摔倒了爬起来,谁也不敢笑,谁也不敢哭,还得像刘湘娥一样用双手将粪捧起。我虽然幸免,但却真正感受到下山难的滋味。

山路难,走田坎更难。由于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窄的路,走在这田坎上心理总在打鼓,当然走路的步伐就不可能走快,我的后两总在摧足,把我给催急了,加上刚才走山路有经验,感觉到好像有了一点底,不由得步伐也就加大。大家知道,走这样的路就像踩钢丝,必须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的走,绝不能图快。我好大喜功,刚迈几步,十个脚子怎么也咬不住松滑的田坎,脚一滑,两手无法保持肩上的担子平衡,于是,连人带粪扑倒在水田里。

如不是身边的人及时把我拉起,也许会被泥水呛晕。因为,这种田在农村叫着烂泥田,人陷进去就像沼泽地一样越陷越深。何况我身上压的是担子和蓑衣,惊险的镜头就可想而知了。站起来,我完全是人不人鬼不鬼,满脸泥浆浑身水,北风一吹两牙打更,全身哆嗦。笑得大伙直呼“烂泥人”,从此“烂泥人”的美名就这样传开了......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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